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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公子胡亥(1/2)

苌笛小心的贴着门板,仔细的听着门里动静。

我诚心诚意请皇兄成全

你毋要再咄咄逼人

唔,苌笛你压着我了~子婴被迫半蹲着以迁就苌笛,蹲的久了,小短腿直抽筋。

苌笛闻言把身子让了让,子婴勉强挺起了腰。

子婴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,捏了捏自己的脸,那个苌笛,我们这样偷听真的好吗?

要是父亲发现了怎么办?是罚抄书?还是用竹条打手心?又或者是关到小阁楼里面壁以示惩戒?

想到这里,即使是公子府人人追捧着小祖宗子婴,也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他才刚满九岁的小身板可受不了那些酷刑。

他的身子往后刚退一点,眼角的余光就瞟到院子角落里双手环胸的吕殊。她笑着,咧开嘴亮出两排白森的牙

子婴犹如壮士断腕,一脸决然悲愤的收回外迈的腿。由于方才蹲的时间太长,腿有短暂性的麻木,一时没站稳,连忙抓住苌笛腰侧的绦带。

苌笛正专心的听屋子里的对话,冷不防被子婴这个坏心的小家伙一拉一拽,失去重力,身体不由自主的撞开了那道雕刻精美庄严华贵的门。



苌笛以极不雅的姿势摔了进去,手腕上的银镯子在坚硬的石面发出嗑嗑的声响,子婴早早跳开避免自己被苌笛压成肉饼。

在院子角落放风的吕殊一阵愕然,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?

屋子里争执的两个人看过来。

一道目光悠然落在苌笛身上,像羽毛一样轻盈,轻轻的,浅浅的。

它的主人峨带见槐树下的央鱼,也没有看见吕殊的屋子里有徘徊踌躇的身影。只有父亲算账公干的地方一片灯火亮堂,里面人影交错,窃窃私语。

这是怎么回事?

苌笛推门走进那间狭兀的小房间,里面的三个人皆动作一滞,然后神情郑重的看着她。

发生什么事了么?苌笛问道。

吕殊上前一步,对苌笛道:陛下震怒,遣公子前往上郡督军。顿了顿,又道:命我们四人带着小公子速回泗水。

回泗水,回去那个偏僻遥远的地方,皇帝的手再长也够不着的地方。

因为扶苏昨日在朝堂上顶撞了赢政,所以被震怒的赢政谴去上郡监军,协助蒙将军修筑长城,抵御匈奴。

这差事做好了便是好的,可要是做砸了,就是千古罪人,受万年唾骂。

修筑万里长城不知耗费了多少民脂民膏,长城脚下不知堆了多少的累累白骨,太多人因为这长城而丧夫失子家破人亡。

在这个紧要关头,扶苏只送他们一家远走,远离是非。

央鱼倔强的道:扶苏公子待我们不薄,这个时候我们怎么能溜之大吉。话语中夹杂着哽咽。

吕殊听到‘溜之大吉’这个词,脸色一赫,火烧似的,低着头嘴里嗯呀几声。

吕文慈祥温和的看着苌笛道:孩子,你怎么想的?

苌笛怎么想?苌笛认为扶苏的做法很正确,即使换个他们俩对换个处境,苌笛也会选择这个做法。

苌笛道:留下也是给公子添乱,不能让他安心独赴上郡,倒不如把小公子也一并带走,解决公子的后顾之忧。

吕殊无声点头附议。

吕文带着吕殊去收拾行装,因为扶苏让他们明天用过早饭就要动身。

央鱼扑进苌笛的怀里抽泣,不忘问道:姐姐,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让扶苏哥哥去受苦?

吕文和吕殊只当是扶苏怕自己不在,他们一家在公子府受苦,所以才送他们离开。

央鱼却是知晓扶苏是被他们连累的。

苌笛笑了,轻抚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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