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上一章 进书架 回目录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
32 齁死人的甜蜜(1/2)

数日后的一个夜晚,我摆驾温鸾殿,准备实实在在地来一碗心灵野鸡汤安安心,或许“吃”饱了就更能抵抗诱惑一些。

要说夜黑风高,也不一定全是杀人夜,就好比此刻。

一般说来,在民间,一只脚抬高踩着凳子,一只手指勾住别人下巴凹出这种造型的,只可能是一种人——流氓。

可当被抬起下巴的人是男人,面上带着些许不自然,但其实桃花眼早已熠熠生辉;而凹造型的是个皇袍拖地的姑娘,腿抬得时间久了,有点打颤,被男人目光刹的不知该怎样继续时,也许就单单不能用流氓来定义了。

应该说,这是一个有些怂包型的女流氓。

或者这么说,在离国,以女帝为首,大家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:一切女流氓,都是纸老虎。

果不其然,坚持没多久,我就尴尬地笑了笑,把变麻的腿从凳子上撤下来,手摸了摸良辰的下巴,才依依不舍的拿开。

我吐出一口气:“宝贝呐,本王这些夜晚都没睡好,做噩梦了……”略带着点循序渐进撒娇的口气。

良辰捏了下我的鼻子,上扬了嘴角说:“那陛下的宝贝熬的汤药,还要不要喝?”

我捶他一下,“呐,你还那样喂我,我就喝。”

等待没多久,我闻见了热乎乎的草药味儿,良辰端着一碗走近我,我半倚在床上,衣衫松弛,他眼睛都没离开过我,似笑非笑地就着碗含了一口药,俯身过来。

当温热的汤药顺着喉咙慢慢流入我胃里时,良辰的模样也一并流入我的心坎里。我一把搂上他的脖子,欺身把他压于身下,药晚摔碎在地的声音,给我带来更多的兴奋。

在唇舌纠缠之际,我们都脱得只剩下中衣,越吻越深,我手脚并用,压制着他,触摸着他的肌肉。良辰并不胖,看似单薄,但摸来却还算有料,身子结实,时时散发着药材的甘苦味儿,闻着闻着,仿佛可以从苦中嗅到甜。这味道让我痴迷。

他的气息有些乱,似有若无地去抓我上下作乱的手,眼神朦胧,“陛下——”

我抬起眼,暗示他将要发生的事情,随后一口啃上他的脖颈,再慢慢变成细舔。

自古君王对待宠姬时,掏心掏肺,可以做到烽火戏诸侯,可以做到荔枝千里来,无非是想博到美人一笑。就像我,心肺虽然没有那些君王大,但现在也是想要自己的宠爱,在我身下辗转乘欢,因我而舒适。

他的身子微微一抖,喉眼儿里冒出一句话:“陛下,良辰……可能要犯上了。”

我的手探进他的中衣,脑里琢磨着他说的什么犯上,却突然天旋地转,被良辰置于身下,原来,是这么个犯上法,我眯起眼道:“尽情的犯上吧,不必客气。”

床幔被放下,气温升高,夹杂着喃喃细语与喘息。身体仿佛曾被开导过一样,对于最后的接触,并没有想象中的不适。在极致的欢愉下,我忽然恍惚,似看见一汪浸水的眼,有些熟悉,揉掺着深情脉脉,对我言情……

事毕,我侧身支着脑袋,看着良辰红着脸起来帮我清理,他越忙碌,我越开怀大笑,征服一个男人,原来这么有趣。

我调戏道:“喂,宝贝,什么感觉,有没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之后莫名的空虚?”

他听见我的打趣,手顿了一下,然后就把我箍紧在怀中,像是抱着一个珍宝,不忍放手,他贴着我的耳朵,喃喃的说:“总觉得像是做梦一样。”

“那就一直梦下去,永远别醒来。”我啄啄他的唇。

一夜过去,这次是真的吹油灯了……

早起,梳洗完毕,良辰帮我着上皇袍,我张开手坦然接受伺候,嘴里嘚啵地说着:“良辰,我习过一首诗,现在念给你听啊。春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干柴烈火烧不尽,从此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上一章 进书架 回目录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重生医女:邪王轻点宠 超能力兵王 新婚夜陪寡嫂?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锦宫春阑 我的极品校花邻居 无良家丁 重生八零锦绣军婚(重生八零锦绣盛婚) 全球高考 江山美色 从全真掌教开始纵横诸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