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八十二章 皇欲御驾亲征，邱则孤军抵江（1/3）
啪！
李坤将手中的奏折砸在了地上，随着站起身，似乎只有这样，才干平息胸中的怒意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好个胡斌，将朕的十万雄师拱手送上不说，自己都往从贼了，真是忠心耿耿，他这个勇毅伯，当得真好，朕……朕……朕……”
李坤怒气勃发，但说着说着，这憔悴苍白的脸上，猛地涌起一抹血色，随着脚下一个不稳，竟是一下子瘫倒在龙椅上！
“陛下！”
“皇上！”
这下子，可将陛阶下的群臣给惊得不轻，一个个急忙叫嚷，若非礼制所限，怕是都要冲上来扶持。
“没事，没事……”李坤在龙椅上愣了两三息的时间，只感到两眼发黑，四肢发软，更有心悸之感，知道暂时是无法持续了，只是摆摆手。
边上，魏公公心急如焚，眼力一转，便催促着下朝，群臣也知道进退，虽说国事危急，但天子身子不便，还是不能硬撑的，何况还有政事堂、枢密院能够做出决策，自是顺势就退。
不过，那下朝之后，这朝中议论之事，以及天子的表现，就立即流传开来，甚至城中还涌现暗流，认为半壁山河，怕是要陷进风雨飘摇。
不过，因消息流传的--道路还在把持之中，因而民间并未受到太多影响，倒是那京城大大小小的衙门中，有官员、胥吏私下里议论纷纷。
“好不轻易将北边的灾难平息了，眼看就要步进太平盛世，成果这南边却忽然反了，也难怪皇上会气愤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？不过，你说岭南的官吏到底是怎么回事？竟与白莲教这样的妖教搅合在一起，此教诡秘，但不是正道，与之相合。又能成什么事？这不是自毁前途么？”
“若非这么多官员投诚，就凭白莲教这般手段，如何能够波及半壁山河？”
“这一下，南方两道几域尽数腐烂，沿江大营又毁于一旦，连胡斌这样的勋贵之后，都从贼叛逆，估计北军南调，近在眼前了，等那平定了草原的精锐雄师一至。白莲教这般跳梁小丑，估计是要被打回本相了。”
“却也未必，这事太过古怪，我听有人说过，说是白莲教的妖人做法，才让朝廷官吏投诚，不然太古怪了，连胡斌这样的人都会背叛朝廷，他一大家子可都在京城。满门抄斩只在皇上动念之间，必定是有缘故的，而且那沿江大营，虽说不如北军精锐。可惨败到那等成都，连统领大帐都被人突袭了，可见白莲教中，也是有知兵之人的。”
“不错。而且你们不在前线，不知一些琐碎，我前阵子听家兄言及。说是北军而今，多有骄兵，几大节度使相互之间争功严重，甚至……”
“先不要说这个，这些事情，咱们不要说，由于上面那些人，也不会告诉皇上。”
“说起皇上，本日朝会听说皇上旧疾复发，当庭昏厥，不知是真是假，张兄，你本日也是上朝了的，可否与咱们说说？”
“背后妄议官家，这可是个罪名，我说出来，你们可都要保密，实在这个是以谣传讹，官家虽说当时身子欠佳，一眼就能看出，但并未昏厥。”
“唉，官家也不轻易啊，这平了北患，也罢那番人、沼人的势头压下，开疆拓土，扬我国威，眼看就是个八方来朝的盛世了，成果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，留名……”
“禁言，这些话，能拿出来随便说么？”
……
似这般对话，在京城朝廷的各处都有涌现，伴随着人心变迁。
不过，即便白莲教的势头看上往一时无两，南边的山河都被波及，却没有多少人认为此教能够成事，在这京城的官民看来，这不过是一次声势稍大的叛乱罢了，就算会绵延多时，但毕竟会被朝廷扑灭。
只是，毕竟还是要有人烦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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