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时光 7(1/4)
在费城的时日,水终日游逛,俞羲丛陪了她两天,余下的日子遣人陪她游
一只背包,一双运动鞋,水转遍了费城的角角落落。
俞羲丛忙着他的money,无暇陪她,只夜里聚首一床,她依然在俞没醒之前就起床,在他出门时,她也走出家门。懒
玩的很好,却也渐渐兴致低了下来,开始想爷爷了,在国内时却不怎么想,再呆几日除了想爷爷还又想去河内了。
想到河内,便想到血浓于水,想到血浓于水,便想到河内!
血浓于水,她九岁时见到这四个字,从此便永远被这四个字束缚了,每想到这四个字,就强烈的要去越南,要去河内,可什么时候起,她忽然不自由了,她有足够花的钱,可却不能象过去那样挣几个碎银子就可出发,不用担心任何人对她的远行而不悦。
她摇头,结婚了,就是成人了,自在不成人,成人不自在,自己应该接受现实。
在费城呆久了,她一天比一天情绪低落下来,见不到爷爷叫她低落,对于河内的念想也叫她低落。
不过她没有把低落下来的情绪表露出来,她知道她最该着重对待的还是她和俞羲丛的这个家,说实话她越来越感觉到家的气氛了,她不知不觉的开始努力了,她试着把这个异国城市当家,努力的去适应它。
而故乡小镇的青砖城墙、小桥流水,越南河内的飘飘白衣、经年心结,只好安排进每夜的梦中……虫
她在费城连着逛了一段时间,最终全无兴致了,又开始了清静的居家生活。
这一日,她一日未出门,傍晚的时候想着出去走走,到最近的超市转转。
何鲁郑剑不远不近跟着她,三个人徐徐转悠。
她在唐人食区驻足,盯着食品架上的madeinchina字样发呆,伸手摸了摸那字样,抿嘴笑了,连祖国的字都是亲切的。
笑容平展的一刻,眼角蓦然飘来一抹红晕,她没有转头。
然而下一刻,她的心嘭的一跳,猝的紧张,她盯着食品架上的madeinchina字迹瞪直了眼,视线几乎瞪的模糊,近在咫尺的身影,叫她蓦然心滞,脑中一万个熟悉,这熟悉竟叫她揪紧了心。
她缓缓缓缓眯了眼,她握了握手心,噌的转脸:一张白腻的侧脸,亚洲女子,深茶色的太阳镜,一只素手优优雅雅的在食品架上选择,纤指修长,不会感觉不到水近在咫尺的目光,红衣女郎不惊不慢,手臂轻轻一掀,一罐饮品拿在手上,手腕上一道巨型蚯蚓一样的疤!
水吸气,被那疤刺伤了眼。
“看什么!”戴着茶色镜的脸向她转过来,阴冷森寒而流利无比的美语。
红衣女子转了转带伤疤的手腕,“用刀割的!要试试吗?”
一语撂下,轻盈转身,推车而去。
水早惊成一截木头桩!瓷瓷的两只大眼呆呆望着红衣女子妖娆的背影,脚底蠕蠕窜起一股凉气
迷迷糊糊回到家,她的脚径直踩上米白色的长绒地毯,走到楼梯口方才想到换鞋。
返回门口弯腰打开黑底描金花的镂空铁柜,伸手取拖鞋。
‘啊!’一声低叫,她的手顿住了。
整个人僵了——鞋柜里,赫然陈列着一对火红的细绸面鞋子,艳红如火,三寸细如针的高跟……
她惊呆了!
这时门铃叮咚作响,她愣了好半天瓷瓷去开门,仅两步之遥的门,她用了很久才走过去。
是黑人男佣,日日这个时候来送夜宵。
她没有言谢,怏怏转身,穿着运动鞋木木的向楼上去。
……
这晚俞羲丛回来的很晚,屋子里漆黑一片。
他没有去开灯,到床头摸到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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