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就有了光 11（1/2）
她看着俞羲丛，眼睛里渐渐流淌出晨曦一样的柔光
俞羲丛的唇要过来时，她嗳了一声，仿佛叫了停，俞羲丛顿住了。
“给我只桃子吧……”她知道俞羲丛一旦吃住嘴亲开就没完没了了，她故意打岔。
“不泛恶心，别吃
“有点恶心了！”她说。俞羲丛也是有上她当的时候的。
她边说着边从裙子浅浅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小折叠刀。
俞羲丛递过桃子，看见心心手上的刀，眼一大，“这谁的刀？”
“你的。”水拿过桃子削皮。
俞羲丛吃惊的‘嚯’了一声，水以为他是取笑自己呢，取笑她这么小的桃子也值得削皮。
怎知俞羲丛冲她后脑勺虚拍了一巴掌。
“嗳――”她惊一下，抬头。
俞羲丛满脸假恼，“小东西！”他笑着咬牙切齿，“知道这什么刀？”
“水果刀！”水不假思索！“唔！”
后脑勺又来了一下，俞羲丛不信她不知道，她是俄语半吊子，不信她不认得上面的俄文。
水招了，“沙皇的刀又怎么？放地下室也是放着！”
这把小刀是从俞羲丛的‘宝库’里寻出来的，她们的卧室有道暗门，暗门的钥匙刚结婚那会儿俞羲丛就交给她了，俞羲丛是位大收藏家，里边的东西千奇百怪，但是绝对均是正品真迹，多是从世界各国拍卖会上拍来的虫
水嗔他一眼，这一眼母性的很，仿佛母亲嗔孩子一般，“不要小器，也没动你大东西，指头长一把小刀……”
这年轻的母性叫俞羲丛很受用，他呵呵呵的从妻手手里取过那小刀，掂了掂，凝眉端详上面的花纹。
忽然变得很深沉。
“看过《亚历山大传记》吗？”他摩挲着刀身上‘亚历山大一世’的饿文问水。
“没，”水啃了一点点桃子。
“亚历山大给叶卡捷琳娜的信里有这样一段话：‘我像疯子一般爱你！我疲惫的四处奔波，我多希望能在你温柔的怀里，甜蜜地松懈下来，’”
俞羲丛的声音象在吟诵普希金的诗，嗓子里有丝丝线线的痴迷。
水缓缓垂下眼帘，轻轻舔了下唇，脸颊泛起一层粉晕！她虽然没看过《亚历山大传记》，但这段话却看到过，她非凡的记忆力还存记了亚历山大一世给叶卡捷琳娜另外两句：你是我幸福的源泉，你是世上最完美的尤物！
她思索着摸了摸膝头
俞羲丛静默了一时。
这静默叫水有些心跳，竟如去年刚刚结婚时那样的心跳。
因为俞羲丛从未这样当面谈过‘爱’的话题。
俞羲丛的眼睛从河面上转向妻子。
“心心，”他唤一声，看着妻子的脸，双目象清晨温和的阳光一样抚摸着面前这白皙的脸，他说：“我相信那是真的！”
水眨眼，不明白他在说什么，她询问似的霎动着密密实实的眼睫毛。
俞羲丛看的懂，他回答：“那是真的，……象‘疯子’一样爱！”
水真真心跳了。
幸好此时俞羲丛电话响了，已经八点了。
俞羲丛接通电话后，没说几句便蹙了眉。简单三两句，他收了线。
回头道：“心心，最近出门一定要让何鲁郑剑跟着……”他似乎还要说什么却又咽下去了。
水看得出，多嘴了一句：“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俞羲丛拍了拍她肩膀，“没有，八点了，我得去羲远。”
说着起身，水也随后起身，俞羲丛这次又休假一个月，不过说是休假，其实是趁着这趟回国的当儿来处理羲远攒下的积务的，回来这些时不比在费城时消闲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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