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七,求婚—康熙五十四年(1/3)
康熙五十四的春节悄然而至,又悄然飘逝。由于朝局走势不明,阿哥和臣子们都表面按兵不动,却暗流汹涌.在这样的气氛下,这个春节自是萧条无比.
宫内照往年的式样挂起了一串串火红的灯笼.只是这样的火红在我眼里却是如此刺眼。
已经是元宵过后大半个月,过年的气氛已默然转淡.屋檐下曾经灿烂红火的灯笼已经逐渐被小太监搭梯取下,三五一群的东躺西歪的倒在地上,有些还蒙了浅浅一层灰,谁又会想起仅二十多天前的元宵,它们还被这大清主子万岁爷诵诗赞叹的得意光景.
我顺着御花园的石子路漫无目的的往前走,就想找个清静处独自用膳.
欣妍已接替我的班在御前当值.她说,近日来我的脸色有点苍白,看了不免担心,好说歹说提了食盒往我手里塞,说是李安达吩咐下来,在御前侍奉的人必须有十二分的精气神,更怕我是前几日受风寒未痊愈,以免给皇上过了病气.
我心里不禁诧异,难道这最近我心里的郁闷和苍凉竟然隐藏不住,全部写在了脸上.亏我还在早上梳妆的时候刻意往脸颊上多打了几分胭脂,却还被阅人无数的李德全看了个细致入微.如果李德全都能看出来,那么皇上岂不是更了然于心?要是他问起来我究竟是怎么了,我该怎么回答呢?
我一边走,一边想着说辞,走到长廊的拐角处,隐约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.想避又唯恐不及,只得蹲下身来行礼.
“给四爷请安,四爷吉祥”我低下头,双眼凝视地上的那双黑靴.
“起来吧”他清清淡淡的说:”前几日的风寒还未痊愈吧?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差?”
“回四爷的话,奴婢已经大好,只是天色黄昏,衬不出脸上气色而已.”
“我让高无庸给你的药可有按时服用?”
“回四爷,奴婢有王太医开的方子.李安达也特意调派了活计.着实已经大好,这点小病让四爷牵挂实在愧不敢当.”我依然低着头,轻轻的回答.
“你跟我说话,都是要这样低着头,装着逆来顺受的恭敬样吗?”突然,四爷向前一步:“抬起头来”
我抬起头,扫了下他的双眼,复而低下眼帘,视线停在他紧闭的嘴唇。
“你…”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感情的色彩:“你是一直在怨我没有在塞外替你说话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我勉强笑了笑,回答道。
是的,自打去年塞外回来,我对四爷算是彻底的寒了心。再加上他最近很少进宫,我便觉得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,疏离无比。到底是如何造成此局面的,我实在是想不通。
“你……”听着我故意疏远的口气和自称奴婢的话语,他显然气急,一甩袖子,扭头就走。
我依然冷漠着抬脚便走,却见远处的那抹鲜红正红伫立在黄绿色的海棠前变得格外显眼,发髻上的金色头饰耀眼张扬着嫡福晋的身份。
八福晋,郭罗洛凌钰,脖子围着雪白貂皮,双手握着古铜暖炉,正浅浅笑意凝视着我。
“终于等到你了。”凌钰高兴的上前拉着我的双手,摇了摇,眼光闪烁:“先退下吧,我和茜凝说几句体己话。”
遣退了下人,凌钰放开我的手,往边上走了两步,回过头来,脸色竟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我是知道贝勒爷的心思的,就算他不说,我也知晓个*钰凝视我的眼睛,表情有千般无奈。
“多日前我在整理贝勒爷外衫的时候,就闻到了一股香气。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,那是你使用的花香。整个紫禁城,除了你,估计就没有人能够使用这股味道来了。”
听了凌钰的话,我不由一惊,我自以为清新淡雅的味道居然浓烈得识别度那么高,而且还被无意沾染到了八爷的身上。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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