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愤怒“我来了。”（2/3）
颤抖，道：“谢谢！”
音落，他装起手机，带着枪，扶墙走一段路，桥洞另一头出去，佝偻着身体隐入夜色。
苏鹤亭卸晨哥的步|枪，把尸体推进河里。那水花微溅，在桥洞下扑出一点声响。地上都血，苏鹤亭在黑暗里沉。
事发突然，独眼没有给他任提示。现在晨哥死，再过十分钟，他果还没有回去，独眼一定会察觉到不对。
不，或许独眼已经察觉到不对。他人狡诈，尤其惜命，每次要有风吹草动，他都会提前做准备。
几分钟后，苏鹤亭跨过血泊，按原路返回。他走得很慢，中途进游戏厅。游戏厅里混混们碰上面。
混混喊：“小苏哥。”
苏鹤亭停下脚步，说：“你们几个过来。”
他们不知道苏鹤亭要干吗，一路推推搡搡地过来。这几个混混跟苏鹤亭年纪相仿，都这片区域的原住民，在独眼“统治”下长大的小孩，专门用来晚上放风的。
苏鹤亭道：“踢玻璃太无聊，干点别的。”
混混面面相觑，其中一个人问：“哥要们干什么？”
苏鹤亭弯腰捡起易拉罐，在手里掂量两下，砸广场。易拉罐精准地撞在喷泉灯上，把灯束打另一边。
他说：“看见吗？玩这个。谁能把它给砸爆砸响，包谁的伙食费。”
一个该上初中的小孩瞅半晌，道：“砸爆老板会不会生气？”
苏鹤亭说：“要这么容易能砸爆，自己砸。废话少说，你们玩不玩？”
他们争相举手，苏鹤亭把兜里仅剩的零钱都掏出来，分到他们手上，作鼓励。年纪大的跑得快，拿到钱立刻去捡易拉罐，苏鹤亭离开时，身后都“嘭嘭嘭”的砸罐声。
苏鹤亭上楼，保镖们坐在集装箱上打牌。一个问：“晨哥呢？”
苏鹤亭提着□□，脸颊上的血没擦净，说：“抽烟去。”
他们点点头，习以常。
苏鹤亭表情常，走近办公室，推开门，里面的独眼正在用投影看电影。电影画面盖在苏鹤亭脸上，让他的眼神有些变化。他反手关上门，食指一勾，把门里扣上。
独眼躺在椅子里，全神贯注，问：“完事？”
苏鹤亭拎起t恤前襟，擦把下巴上血迹，道：“嗯，完事。”
独眼说：“你开几枪？”
苏鹤亭道：“好多，把手|枪打空，多亏晨哥，把□□借给。”
独眼看他，定定的，重复说：“他把枪借给你？”
屋内气氛缓缓绷起，像有根弦被拉开，上面还搭着支随时会射出的箭。他们隔着一张办公桌，在电影晃动的画面里对视，谁也看不清谁的眼神。
苏鹤亭唇角微勾，道：“啊。”
广场上的灯被易拉罐打中，突然歪。那音乐喷泉坏掉似的，瞬间喷出，提前奏起交响乐。
苏鹤亭猛地开枪，子弹“突突”地打中独眼。血“噗——”地喷满桌子，把账单都浸湿。
广场上的小混混们被水扑成落汤鸡，尖叫着四散跑开。办公室内的电影还在放，吵得要命。独眼手臂下垂，瞪眼不动。
苏鹤亭越过办公桌，拨开杂乱的账单，想找到独眼的车钥匙。门被推动，保镖。苏鹤亭没想跟他们硬刚，在这时，那躺在办公椅上的尸体忽然转过脑袋，头顶弹出个简陋的彩花。
“惊喜！”
尸体蹬着一眼睛，鹦鹉似的重复起来。
“惊喜哟！”
门锁霎时断开，苏鹤亭踹开办公椅，滚身躲到办公桌后面。一瞬间，枪声密集地炸响在他耳边。
独眼既然怀疑起苏鹤亭，不会再让自己涉险。这具身体假的，适才一直躺着不动，正因动作僵硬容易露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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